“今日这衙门中镇守的衙役数量是最少的。”
“况且,经过连续三天的巡逻、巡街,这些衙役早就疲惫不堪。”
“本就三脚猫的功夫也就只剩下不到一只脚了。”
“又怎能挡得住他?”
“那你快去帮他们啊,只要抓住凶手一切就都好说。”
车夫摇了摇头。
“不行,我必须得守着大人你。”
“若是这是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之计,又该怎么办?”
“你若死了,这临安城岂不是乱了套?”
“到时候,恐怕在下就真成千古罪人了。”
见林文萍眉头锁起,车夫又接着道。
“况且,大人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何事?”
车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似乎从未说过我能打的过那人吧?”
林文萍沉默半晌,脸色略微难看地点了点头。
“那咱们此刻又该怎么办?”
“等!”
“若那人的目标是大人你,那他必定会主动送上门来!”
车夫走到桌前用火折子将屋中的烛火再次点燃。
“到时候,咱们就打他个出其不意!”
。。。
一盏茶的时间后,
门外果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
林文萍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就连浑身的上的肌肉也紧绷起来。
他将手伸进袖袍当中,然后紧张地抬起头,朝着头顶的房梁瞄了一眼。
这才将心静了下来。
而后,朝着门外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