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次静静地靠在自己的乌黑铁箱上。
不再言语。
马夫见老汉这般行事,不禁感觉有些好笑,连带着胆子也大了起来。
“老爷子,您这箱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怎地如此之重。”
“你看给我这两匹老马累的,呼哧带喘不说,就连着八条马腿都不停打着摆子。”
老汉蒙着脑袋,瓮声瓮气道。
“不该问的别问,实在不行等到了临安县城,老夫让人家多给你几两银子就是。”
车夫见状不屑地撇了撇嘴,望着艰难行进的两匹老马,脸上忍不住生出些许心疼之意。
“我就怕我这两匹老马坚持不到那临安县啊,你看着冰天雪地的,拉车也困难。”
“接了您这单生意可亏死我了,要是马累死了,您可得赔我银子。”
见老汉没什么反应,车夫立马提高声调,声音之中隐约带着些许的哭腔。
“两匹马兄啊,你们再多坚持坚持,可千万不要死啊!”
“咱们相依为命,同甘共苦这么多年。”
“你们可千万不要丢下我啊!”
“等到了临安县赚了银子,我一定要请你们吃一顿上…中等的草料。”
老汉听着车夫的哭诉,难免哭笑不得。
于是一把将蒙在头上的布裘掀开。
“闭嘴闭嘴!”
“若是马死了,我便赔你两匹新马便是。”
“老爷子,此话当真?”
马夫眼神一亮,脸上瞬间露出谄媚的笑容。
“老夫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那您请好吧!”
听完老汉一席话,马夫瞬间感觉身上轻快多了,就连手中抽鞭的力道也重了不少。
这下终于不用管马儿的死活了。
望着面前不停痛苦嘶鸣的两匹老马,老汉不由得有些后悔刚才说的一番话,于是赶忙道了句。
“小哥如此爱惜这两匹老马,当真是感情深厚,世所罕见。”
“若是老马死了,到时候老夫定要差人送你们团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