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吃空饷”的罪名在大乾似乎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最多也就是没收大半家产,再加上罚俸几年。
根本不痛不痒,甚至都不能贬官。
自己日后恐怕还要在这临安县中厮混几年,也不好这些人交恶。
若是真将此事捅上去,好处也轮不到自己。
倒不如。。。
看在银票的份上就这么算了。
沉默半晌后,
卫渊虎着大脸地将桌上的银票拿了起来。
大概数了下,这四人共拿出了十万两白银。
将银票放回原处,卫渊给自己倒了杯茶,表情有些为难道。
“诸位!”
“此事当真难办!”
“真不是我不愿帮你们,而是我卫某人实在有心无力啊。”
卫渊轻抿一口茶水,闭上眼睛慵懒地靠在椅子背上。
也不再开口说话。
几人都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狐狸。
见卫渊这副为难的模样,便知道他们赌对了。
这次绝对有戏!
县丞咬咬牙,赶忙抱拳作揖。
“我等愚钝,还望卫大人发发善心,为我等指条明路。”
“此后,我等必以卫大人马首是瞻。”
卫渊睁开狭长双眸,嘴角缓缓勾起。
“当真如此?”
几人毫不犹豫同时抱拳拱手道。
“决不食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