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将孙安,叩见辽王殿下。”
秦风望着数量明显少了一半的羽林右卫,也没有在此刻问罪的想法。
“还剩多少人?”
“回殿下,昨夜羽林右卫负责值守北安门,北安门上值守有八百人,却突然遭遇了袭击,城门被夺。”
“罪臣自率兵想要夺回北安门,只是奈何营中缺少甲胄,而叛军甲胄武备相当齐全,白白损失了弟兄们的性命。”
“到现在,右卫已经快打光了一半。”
相比左卫,右卫明显士气低落。
毕竟丢失城门,无法让援兵入皇城平叛,这可是天大的罪过!甚至都足够杀头了。
如此罪责之下,这孙安宁可被杀头,也没有投降叛军,已经足以证明他的忠诚了。
当然。
最关键的。
其实还是在于吃了铁甲少的亏。
叛军夺了府库,身上都套着铁甲,有的甚至穿了两层。
而右卫的铁甲就几百副。
其中还有一些,完全属于纸甲。
所谓的纸甲,就是纸张做的铠甲。
这工艺明显更加复杂,而且造价更贵,但胜在轻便,也有足够的防御弓箭的效果。
而且上面还能绘制图案。
故此穿戴起来也更显得威风。
平日里纸甲当仪仗也就算了。
可真刀真枪的上了,损坏的自然也是最快的,能打得过叛军才叫怪了。
毕竟叛军们身上穿的。
都是辽地产的二代甲。
秦风其实也没想到,有一天辽地生产的铠甲,竟然会成规模的穿在自己敌人的身上。
这太讽刺了。
“随本王稍后夺回北安门,本王必保你免除罪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