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庆皇连自己的亲儿子都罚了。
他这个凉国公,又多些什么?
“秦王。”
只听庆皇的话再度传来。
秦樉头皮发麻,再度站起来行礼。
“仔细查明白了,切记不可有半点徇私。”
“顺便,再从上到下仔细查查,到底有多少人趁着这次黄河泛滥大水,仗着权势强行购置了百姓民田!”
庆皇声音很冷。
强占民田这事儿,说是强占,但也说不上。
因为毕竟都是花了钱购置下来的产业。
可问题是。
一到灾难,田地的价值直接腰斩!
再好的田地,也卖不上什么价格。
而没有余粮的农夫,大多都会选择卖掉田地,然后去城池里投奔亲戚,为奴为婢,寻个营生。
如此一来。
有钱人便能以最低廉的价格,购置到最优质的生存资源。
这往往也是世族最初始的模样。
而等到地方上的田地,基本都是一家或者两家掌控之后。
地方望族才会进入到邀买人心的阶段,愿意借给佃户们粮食度过灾难。
或者用佃户家的女儿来抵债。
这种事儿,简直屡见不鲜。
朝廷这里,甚至都算不上什么新鲜事儿了。
甚至朝廷甚至都不怎么怕这个。
怕的反而是大斗借,小斗还的豪强,如此邀买人心,兴许会行什么不轨之事儿。
当年田氏代齐,用的便是大斗借,小斗还的方式。
用最简单的办法,赢得了民心。
最后顺利的取代了姜子牙的后人,成为了新的齐王。
因为赢得人心这事儿,只能朝廷做,只能官府做!
如此,才能保证权力的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