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田太嚣张了,甚至已经开始不将我们这群臣子放在眼里,这某种程度,又何尝不是陛下纵容的结果。”
“恐怕,陛下是想通过我们的手,将蓝田手中的权势,彻底剥夺出去。”
吕本望着秦允炆,叹息了一声。
“都以为陛下只会打仗吗?那终究是坐了数十年江山的帝皇,玩弄人心的手段半点不差。”
吕氏听得有些糊涂。
“父亲在说什么?”
吕本摇头。
“陛下亲近秦允炆,可能只是在给我们一个希望,或者说一个奢想,从而让我们动手,解除掉蓝田这个隐患。”
吕本想到那些日子,庆皇一直在宫中带着秦允炆。
也让朝堂上下,造成了觉得立圣孙,究竟立秦雄英,还是要立秦允炆的错觉,从而让他们的提前动起来。
吕氏瞬间慌了。
“父亲是说,我们都被父皇给算计了?”
吕本无比郑重。
“兴许当初陛下是真的喜爱允炆,后来却引发了那么多非议,便开始顺势而为,利用我们一波罢了,谈不上算计。”
“那我们该如何做?”
“当然是听陛下的话,先削弱蓝田的权柄!”
几日后早朝。
坐在高位上的秦风,突然瞧见御史出列。
“启禀陛下,三位殿下!”
“臣要告凉国公欺压百姓,趁着黄河泛滥,百姓流离失所重新厘定土地之时,强占民田三千多亩!”
此话一出,大殿内所有臣子都忍不住抬头,望向站在首位的蓝玉。
御史突然站出,状告一位国公。
这等于告御状了。
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