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在地方乡里,多有声望。
就比如庆皇,哪怕再痛恨贪官污吏,最终也没有杀掉自己乡里的地主。
因为等地位上去了之后,庆皇赫然发现,年少时最为讨厌的地主,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乡间百姓的庇护伞。
都是在那群贪官污吏压榨下的苦命人罢了。
就拥有那么多的土地,那地主一年到头的日子仍旧没那么好过,同样的小心翼翼,强行压制着当地的所有人。
就生怕一人出了问题,最终给全村都招来灾祸。
试问。
有粮有人的地主,在瞧见那般富裕的城市百姓后。
又会不会心生不快,从而转头直接带着全村人成了盗贼?
古往今来,这种事简直不要太多。
这也是城墙的必要性。
能封死所有人的心思,不至于出现乱子。
而说的再白一些,不过是贫富差距过大罢了。
甚至秦风觉得,如果自己是地主,怕是都忍不住会抢那些大城的!
因为全村过百户人家,辛辛苦苦种几年的地,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
都未必够在大城内置办一处宅院。
大家都是一个脑袋两个手臂的,凭什么你们过的那么好,剩下的人就不行了。
“广宁城没有城墙,也没有出乱子,说白了只有一件事儿。”
“那就是公平,公平,还是公平!”
秦风很认真。
固然这跟辽地武德过度充沛也有关系。
但就连庆皇,也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儿。
目前的辽地。
当真很公平。
至少。
数百万辽人,生活差距上固然有所区别,可实际上都相差的不是太大。
如此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