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王僭越这种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庆皇早已习惯了。
这些年下来。
对于藩王僭越,享受超越规格的事儿,只要不动摇百姓,只要不影响朝堂。
庆皇基本不管。
要不然。
就秦樉的作为,早就不知道被法办多少次了。
如今秦樉在京都没了仰仗,也老实了许多。
以往京都有人能回护他。
如今能回护他的人没了,也让他成熟不少,清楚自己也该为大庆去遮风避雨了。
“今后,儿臣必然用尽浑身力气,庇护雄英成为像父皇这般的一代雄主!”
秦樉举着酒杯,表达着心计。
庆皇听此,不免点头。
“雄英,以后往死了使唤你二叔,他绝对不敢说二话。”
秦雄英急忙站起,向秦樉拱手。
“是孙儿未来该多仰仗二叔才是。”
主桌的这一幕,瞧得坐在秦允炆边上的吕氏,看的两眼发酸。
“允炆若是再大一些,又该多好啊。”
“若是允炆也能坐上那一桌,又该多好。”
吕氏自是酸得不行。
若秦允炆再大一些,再懂事儿一点。
兴许就能跟庆皇一起坐在那里了。
一旦坐在了那里,代表的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可如今……
秦允炆仍旧坐不到那张桌子去。
即便再酸。
也只能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