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录如遭雷击,猛地站起来:“什么?我不是,我没有!”
零滚滚在意识海里欢呼。
【干得漂亮宿主!】
雾气也得意地扭动了一下。
没错,他做得很好!
保护老婆,从给讨厌的人扣锅开始。
——
午休时间。
梁延泽取下鼻梁上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上,合眼躺在单人床上,身上搭着薄薄的空调被。
他习惯了在午间闭目养神,让高速运转了一上午的大脑稍作休息。
黑雾从被子的边缘钻了进来。
梁延泽的眼睫颤动了一下,感觉到雾气试图沿着他的腰侧往上蔓延,尤其偏爱往衬衫领口里钻。
他伸出手,在被子下抓住了那缕正试图解开他衬衫纽扣的,凝实了些许的雾状触手。
触手在他掌心扭动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满,但还是安分下来。
梁延泽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平静地陈述。
“往周总咖啡杯里弄泥巴的,是你。”
正试图继续往温暖地方钻的锦辰雾气猛地一滞。
锦辰:“?”
诶。谁告诉老婆的。
糟糕,深渊沼泽不能说假话。
锦辰卡顿了一下,有点闷闷地承认,“是我。”
承认完毕,他立刻又理直气壮起来,被抓住的触手讨好地蹭了蹭梁延泽的掌心,其他部分的雾气继续往他怀里钻,试图萌混过关。
梁延泽不为所动,甚至微微收紧手指,阻止了那点蹭动。
“你不是答应过我,可以遵守和我的约定吗?”
他侧过头,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身边的空气中,语气里听不出太多责备,“为什么要这么做?”
锦辰停顿下来,高速思考。
深渊沼泽快要被这个问题烧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