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一趟竟然会如此顺利。
如此配合下,乌尔嘎离开的时候,浑身都喜气洋洋,显然,他迫不及待的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鞠文泰去了。
张楚望着他的背影,目光,愈发的深沉。
等乌尔嘎彻底离开了客栈,他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
客栈的小厮走了进来。
“侯爷,需要什么?”他笑着问道。
张楚慵懒的什么腰:“我定下的烟花,得先试一试。”
小厮躬着身,依旧笑着,连连颔首:“侯爷说的是,晚上我们会试一试,保准万无一失。”
说罢,小厮便转身离去。
张楚走上了客栈。
大白天的,城阳当然睡不着,无聊的趴在窗户边,看着楼下的一个卖艺摊子。
刚开始来的时候,她很喜欢,天天看都看不够,可是,在这里住了将近快要两个月,突然觉得,太无聊了。
整天就是扭啊扭的,一点比不上长安好玩。
而且,这里太冷了,随随便便起一场风,就吹得啥都看不见,就算关上窗户,那呜咽的声音,实在是烦人。
“侯爷!”
见张楚走进来,城阳眼睛一亮,立马迎了上去,抱住了胳膊。
现在她唯一能解闷的法子,就是拉着张楚,听侯爷讲故事。
侯爷肚子里的故事,好像就是无底洞,怎么讲也讲不完。
张楚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向了王德:“老祖宗,让苏侯,薛仁贵,裴行俭他们都上来一趟。”
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一声不响,就像是木头样的王德缓缓睁开了眼睛,什么都没有说,起身,走出了房间。
很快,众人齐聚。
苏定方是从战笼回来的。
薛仁贵则是在后院带着护农卫操练。
而裴行俭,已是彻底的融入了高昌,一身高昌的特色服装,不知道的,真以为他就是原汁原味的高昌人。
这段时间,他真好像是鱼儿进了大海,凭借叔父裴矩所留下来的遗产,行走于各种贵族之间,好不快乐。
“师父,这里的人好傻!”
“哈哈哈。。。。。。。看,又给小师弟或者小师妹糊弄了一箱子珠宝。”
裴行俭兴奋的把手里的小盒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