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敲响了。
是王德。
自从确定了城阳怀孕后,他就一步没有离开过。
城阳不情愿的从张楚身上走下来,但她清楚,王德现在代表的是母后,是父皇,是皇祖父,是整个大唐皇室,在这一点上,她没有反抗的份。
王德亲手煎的药放到了桌上:“殿下,该喝药了。”
城阳苦着一张小脸,不情不愿的捏着鼻子。
“侯爷,乌家主在下面等着你呐。”王德又道。
张楚拍了拍袍子,起身,走到城阳身侧,接过来她手里的药碗:“来,屏住气,咱一口就喝下去,不停歇,好不好?”
“嗯。。。。。。。。”城阳深吸口气,再闭上了眼睛,直接化身为漏斗。
碗里一滴也不剩。
“真棒!”张楚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把碗递给王德:“好好休息,不要多想,也不要再看医术了,现在就把自己当成一只小猪就行了。”
张楚扶着城阳坐下,这才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
乌尔嘎脸上的笑意,是止不住的。
自从女性战笼以最快的速度建立起来后,他就是这个样了。
不过,张楚脸色不善,甚至可以称得上冷冰冰的。
“乌家主,这是第几次了?”张楚指了指窗外。
乌尔嘎很清楚张楚话中的意思,赶紧拿起来面前的茶壶,斟满:“侯爷,都说了,不用在意。”
“都是些贱民!”
“哼,别看现在他们闹得慌,等把他们丢进战笼里,就都笑不出来了。”
“放心吧,等开春了,冰雪融化了,我们将会去捕捉突厥人,吐蕃人,昆仑奴,栗特人来。”
“这不是生意越来越好,再加上周边其他人都搜刮的差不多了,没办法只能用高昌人顶上吗?”
“更别说,等开了春,再加上大唐人,到时候,分些钱币给他们,他们很快就会忘记这些事。”
乌尔嘎咚咚的拍着胸脯,很响。
张楚深深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