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啥也没有预兆的,就全亏完了。
是个人碰上了,都会接受不了。。。
心里无法承受。。。
鲍尔斯-维奇看着眼前的混乱,只能咬牙,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索尼斯被抓,意味着他失去了在天竺国的所有筹码。。。
华国万亿投资的注入,意味着天竺国股市将彻底逆转颓势。。。
而自己手中的巨额空单,将成为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下周开盘,强制平仓后,大家将一贫如洗,甚至可能是身败名裂。。。
这一切。。。
眼前这些人势必会全怪在自己头上。
现在自己还是米国总统,这些人对自己多少有些忌惮。
但如果下半年选坐馆,没选上的话。。。
鲍尔斯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更关键的是,这些事是连锁反应。。。
选坐馆是要钱的,要很大一笔钱。
自己亏钱,就意味着没有钱了。。。
没有钱,那还选个屁。。。
鲍尔斯额头冒出一滴冷汗。
他不能坐以待毙。
“不……我是米国总统……我不能破产……”
鲍尔斯-维奇喃喃自语。
他一把抓起电话,颤抖着手指拨通了拉姆·拉吉普特的私人号码。。。
电话刚接通。
他就对着听筒嘶吼起来。
“拉姆·拉吉普特!你给我听着!立刻把索尼斯放了!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