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桓丘错愕了几秒钟微微叹息道:“妈,你再着急也等我换衣服了再说……”
“行,你赶紧换衣服下来。”
叶母匆匆又把门关上,下楼之后看到叶父跟对面的女生,居然用闽南语交流起来。
陈都玲是厦岛人,本身就会说闽南语,跟叶父交流沟通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这聊得多了,因为乡音还很谈得来。
“小姐,你也是咱们闽地人?”
“嗯,您好伯父伯母,我叫陈都玲。是叶桓丘的朋友,我就住在隔壁……”
“诶?我记得之前不是那个……”
叶母记性还不错,当时搬家宴的时候,是景恬登门拜访。
“那位景女士,已经搬去京师。这套房子我便买下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陈小姐你昨晚在春晚的表现很棒,真的很给我们闽地人长脸!”
叶母毫不吝啬自己的大拇指,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陈都玲赶忙说道:“伯母您客气了,实际上我们的表演,歌曲就是桓丘给我们写的歌曲,他也是作为幕后工作者付出了许多。”
“啊?”
叶父叶母一起吃惊的样子,陈都玲心里头便明白,叶桓丘对二老的保护得有多好。
过一会儿,叶桓丘穿上了新春的新衣裳走出来,这时候叶父叶母匆匆忙忙的找个借口去做别的事情,留两个年轻人自己聊一会儿。
“你回去过年?”
“回去了……提前过年了,今年春晚表演结束,就是我自由支配的时间。”
在田熙葳傻乎乎的在春晚彩排的休息时间,特意跑过来拜访一趟的时候,陈都玲反其道而行之,回家提前吃团圆饭。
用的理由也非常的正当,那就是春晚之后,行程会很多。
事实也是如此,但陈都玲推掉了头三天的所有工作,把它们挪到后边去,美其名曰提前为自己充电。
要不然年后排满的工作,她很可能之后没什么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