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斜眼看赵跃进:“来历不明?人家郝部长都没说出这种话。。。。。。”
“陆书记和王省长也没说。”
赵跃进脸色变的更难看。
周严这意思。。。。。。是已经得到两人的同意?
麻烦,自己不接也得接?
“你。。。。。。”
“到底要干什么啊?我的活祖宗!”
“我到省厅,屁股都没坐热。这几个月净忙你的屁事了!”
“坑人也别盯着我一个啊!”
“最开始跟着你的那几个,不是已经挂在安全部门了?难道还要双保险?”
“你他妈的。。。。。。我他妈的。。。。。”
赵跃进被气的语无伦次。
周严只是笑。
“实话实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今天要是不说出个让我信服的理由,谁答应的也不好使!”
赵跃进有暴走的趋势。
“老赵,我如果告诉你。就意味着你要和我一起承担风险。”
“在被坑和当我的同谋之间。你必须选一个。”
周严说道。
把继续追查器官案,并按照自己的方式进行“善后”这个想法向陆海坦白,本身就是冒着风险的。
如果有别的选择,周严一定不会这样做。
向陆海汇报,无论陆海支持还是反对,都意味着周严日后没有太多的回旋余地。
主动把自己的把柄递到别人手里,赌运气的成分相当大。
喜欢冒险,剑走偏锋,喜欢胡闹。
这在领导眼中,都是小问题。
最多一句不成熟的评语而已。实际上不会有太多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