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情,不是缺了周严就不能办,而是周严来办,最恰当。
或者可以再加一句,效果最好。经常有买有送。
人就是这样。一方主动习惯了,另一方就把这当做应该的。
忽然一直主动的一方不主动了,另一方就觉得难受。
在男女关系上,这是舔和被舔。相对简单。
放在上下级关系中,就会比较复杂。
普通的下级敢这样,通常是不想好了。结果大多是被放弃掉。
可周严不是“普通”的下级,没办法放弃。
而且,周严绝对不是不想好了,而是不想“和你好了”。
王鹏飞此前还不确定周严的心思。在接完女儿的电话后,思路就变的非常清晰。
周严对所有的不了了之和平衡开始不满,换思路了。
拉着童鹤尘一帮人鼓捣的东西,大概就是新思路的产物。
这次想请省领导去兴南,给兴南提振士气消除影响,要求不过分。
通过王倩倩之口,就是要表明态度。
苏城和玉山的事,自己是用功的。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周严觉得自己有功。
既然有功,那就应该有奖励。
别想又像以前那样,随便给点好处就过去。
借口招待王家的人跑去兴南。
不过问杨可和彭俊雄,也不理会医院案子的后续,在玉山也没有去见谢平。
这一系列的反常,如果还算暗示的话,让王倩倩转达请求,就算明示。
翻来覆去的把事情捋一遍,王鹏飞唯一不确定的,是周严有没有能力走通另一条路。
搞经济,玩资本,可不是靠莽就行。
这段时间,周严游走在生死边缘,火中取栗,大家看法不一。
不过总体结果还是好的。
要么做个聪明人,要么做个狠人。
在别人眼中,周严眼下绝对算个狠人。
这就是未来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