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意如此清楚,你竟还猜不透?”
“分明是欲以我等为质,保他闾山法教数百年无忧——”
“若将坛主一辈、坛主往下两辈都带去做人质,那咱们地藏庙岂不只剩一些新入门的小和尚?这与黑角山被夷灭道统又有何差异?”
“嘶——”
……
众僧议论纷纷。
智本神色变幻了几下,忽然冷笑道:“此人好大的口气!
竟想将闽地各宗法脉肱骨栋梁一网打尽,尽收罗于真闾山上,为他作人质——他那闾山法教,可吃得下咱们闽地各宗所有法脉菁英?!
我看他是痴心妄想!”
似智本此般言论,频频出现在各宗法脉坛主、洞主口中,山上那闾山道人实力再如何强横,难道还能颠倒乾坤,翻了闽地的天不成?!
想将所有法脉一网打尽,
对方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诸宗法脉头头脑脑们满腔愤懑,但又忌惮于闾山道士调动血红手臂,一把灭绝了整个黑角山道统的手段,只能憋闷着,对那平静男声不作丝毫回应,催逼弟子加快驾驭楼船,脱离此间!
然而,
那男声却是不依不饶:“诸位道友不作任何回应,一意脱离此地。
看来是不把贫道的话放在眼里,
不同意贫道所提出的方案。
既然如此,
那就莫怪贫道做事太绝了……”
男声瞬息间消寂了下去。
黑庵坛‘本尊佛’空云、地藏王庙‘大愿王和尚’智本、傀脉痋脉并两座道门道坛坛主,虽然表面上未有任何表示,其实暗下里一个个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消寂下去的男声,在众多舟船都将脱离这片水域之时,
忽然在诸宗法脉中人耳畔响起:“元始大真,五雷高尊。太华皓映,洞郎八门。五老告命,无幽不闻。
上御九天,中制酆山,下镇河海。
十二永源,八威神映,灵策玉文。
……”
男声诵持符咒之声,在诸宗法脉中人耳畔徐徐响起。
本尊佛空云看向身畔对道门符箓颇有了解的‘空性’,不必他问话,空性愣了愣,就向空云禀告道:“这是集神咒——贯彻诸谱系庙中神灵,集告群神,祷告神谱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