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凡左手挽着夏梦薇,右手挽着李双儿,走出了卧房,慢慢的向楼下走去。
刘金火和刘彻闻声一望,看到刘凡的那张熟悉的面庞时,二人笑了。
“凡儿,你可算下来了。”
“爹,爸。让你们久等了。”
刘凡挽着俩女下了楼梯后,
向两位父亲行礼。
他按照古礼,分别向两位父亲很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你这孩子,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大夏镇南王。是国之柱石。怎么能说跪就跪呢?快起来。”刘金火连忙上前要将刘凡扶起。
刘凡不肯,道:“爹。不管我的官做的有多大。不管我的路走的又有多远。您养了我,让我顺利长大成人。一日是父,终生都是父。作为您的儿子,给父亲您跪下磕头,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这孩子,怎么还讲起大道理来了呢。”刘金火非常的感动。
俗话说的好,
前二十年看父亲,
后二十年看儿子。
随着父亲的老去,
岁数大了,
渐渐地,在儿子面前就会表现的不再有年轻那会的强势和意气风发,
反而会行事小心谨慎,甚至连跟儿子说话,都会变得很小声,再也不敢像小时候那样,动不动就朝儿子大声吼了。
现在刘凡的声望越来越高,
已经高到了成为了整个大夏帝国亿万民众们都敬仰的存在,
刘金火他这个普通下岗工人,
哪里还能像以往那样对待刘凡呢?
态度,和说话语气当然变得更小心翼翼了。
“火哥。凡儿说的对。一日为父,终生为父。你是他老子,他一个做儿子的,给你这个做老子的磕头,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他给你磕头是必须的。你受着就是了。何必跟那小子客气?会坏了规矩的。规矩坏了,以后孙子出生了,也不学规矩,岂不是要乱套了?”
一旁的刘彻则在耳边提醒。
刘金火闻言,觉得有理,
只好任由刘凡去磕。
直到刘凡给他们俩人磕完起身后,
刘金火才笑着问,“凡儿,这此次回来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