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烈笑了。
你们这帮小臭崽子,跟老子玩心眼,呵呵,你们还嫩的很呢。
笑完,盖烈懒得搭理徒弟们,摇摇晃晃的离去。
很快,就下了山。
徒留下一帮徒弟们在那发愣。
然后——
一个个都瘫坐在了地上。
“大师兄,咋办?”
“十倍啊?还怎么玩?”
“太苦了。”
……
大师兄道,“觉得苦,现在就可以下山。不过从今往后,不能再上山。在外边,也不要说你们是我金枪门的人。”
“啊?”
其余徒弟们全都懵了。
真要是如此,他们岂不是白交钱学武了?
“啊什么啊?真想下山,我不拦你们。不想下山的,就老老实实的给老子修炼,每天黄昏的时候,我都会抽查你们的修炼成果。如果没进步,不许吃晚饭。散会!”
“……”
其他徒弟们你看我,我看你,面色更加沮丧。
师父严格,
大师兄也严,
果真是一脉相承啊。
感受着后边师弟和师妹们的沮丧声,
大师兄嘴角扬起。
心里想着,
呵呵,
师父不在山,我就是老大。
做老大的,不耍耍老大该有的威风,我还算什么大师兄?
师弟和师妹们,
接下来的日子里,
就让大师兄我好好的鞭策你们进步吧。
你们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