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问道。
“啊?”
关潼有点懵,不明白我问这个做什么。
“这次的事,一百万打底,事后的汤药费,你再准备至少二十万!”我说道。
“啊?”
亮哥也懵了,不明白我为什么开这个价。
“我要是没这个钱呢?”关潼回过神后,脸冷了下来。
“大门在那,好走不送!”我伸手一指,淡淡的说道。
我能看出来,关潼对于我的报价不满,看他的样子,估计以为我在狮子大开口黑他。
“呵!”
关潼嘴角扯出一抹讥笑,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哎!”
亮哥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看看关潼又看看我们爷仨,最后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转身追了出去。
“二叔,我这个报价,没问题吧?”
他们走后,我看向二叔。
“要少了!”
二叔说道。
“我看也要少了!”
老葛附和道。
他俩这么说,显然也知道这次阴婚并不简单。
如今市面上的一些阴婚,其实全都结了个寂寞。
知道阴婚正确步骤的,如今少之又少。
说步骤有点不对,正确的说,应该是仪轨。
这就和我立法坛一样,要焚烧烧烛,祷告神灵,每一步都不能差,差一步,法坛便立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