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哪怕落在有心人眼里,也只会以为是长公主遣来白象庵提前打点食宿的下属,不会认为是他。
他们所在的位置,并非寻常百姓能踏足的讲经堂。
白象庵正门,一名年约三十余岁女尼候在门口,谷雨上前向她出示了长公主府的腰牌,她才上前见礼。
方外之地,不讲那么多尘世俗礼,只是简单双手合十。
秦瑶光入乡随俗,双手合十回礼。
步入白象庵,秦瑶光留意到,庵堂四周都有皇家侍卫巡逻的身影。
毕竟是皇家庵堂,里面还有不少是宫中太妃带发修行。
谷雨跟着她伺候、寒露则带着人去今晚要落脚的小院里先收拾落脚。
佛香袅袅,从庵堂里传来阵阵诵经声,宝相庄严。
秦瑶光牵起燕吉音的手,发现她的小手里凉沁沁的,满是冷汗。
“这么紧张?”她轻声问。
燕吉音不自在的点点头,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别怕。”
秦瑶光温言道:“最坏的结果就是拜师不成功,天不会塌下来。”
她理解燕吉音这种紧张。
就像一个学霸,日常都考年级第一,面临大考时,就开始担心考不到年级第一怎么办?
其实,考不到也不会怎样。
就算考个倒数第一,又怎样?日子还是一样过。
她这个比喻太过通俗,立刻就缓解了燕吉音的紧张情绪。
是啊,不成功是很可惜,但又怎样呢?
“吉音,你要记住,万事你尽力了便不留遗憾,不要太在乎结果。”
燕吉音的性子,总是把她自己绷得太紧,凡事都想追求一个尽善尽美。
不是不好,但太极端就容易出问题。
“真的可以吗?”
燕吉音抬头,望着母亲不确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