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在黑暗中,要不然她真的很想当一只鸵鸟。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尴尬得用脚趾头抠出了一整个太平洋。
其实,自从月鹭死后,她已经很少想起现代的事。
就好像,她只是乐阳长公主,全身心的投入了现在的生活,想着怎样才能替月鹭复仇。
心头沉甸甸的,如同压着一块巨石。
被燕长青这么一打岔,没来由的,她好像轻松了一些,恢复了本性中的活泼。
“不是隔空打牛。”
燕长青的声音响起:“只是运用内力的一种方式。”
他语气认真的解释着,让秦瑶光的羞窘之意慢慢褪去,还让她格外有安全感。
秦瑶光的眼睛慢慢适应了室内的黑暗,在夜色中,能勉强分辨出他坐在床边的高大身形。
听着他的声音,秦瑶光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随即抵抗不住倦意,沉沉睡去。
床很硬,被子却干燥温暖。
她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燕长青朝她看去。
他的目力,非常人可比。
在黑夜中视物,虽然不如白日那般纤毫毕现,却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双手搭在膝盖上,轻轻捻动了一下手指,干脆在体内运行起真气来。
习武之人,对睡眠的时间要求本就比常人少。
打坐练功的效果,比睡觉的质量更好。
“邦——邦——邦——”
空旷的街道上,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三更天了。
燕长青收了内力,掏出火折子点燃烛火。
“夫人,醒醒。”
秦瑶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在目光触及简陋的木床顶部时,才陡然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