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人言第一次过来,对这里的一切都是异常稀奇。张牧给王人言留了两万将士镇守马六甲海峡和狼牙修后,带着众人穿过马六甲海峡继续南下。
穿过马六甲海峡,那真真是一望无际大海。根本不像是从流球赶往狼牙修那样,经常看到海岛。
人就是这样,对于周边一成不动的事,总是有天然的恐惧。
船队又行驶一天一夜后,还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众人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
又一天一夜后,还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众人已经开始心神不宁。
乌鸦,胡十八他们时不时就冲桅杆上的飞天鼠喊一嗓子。
“耗子,看到陆地没?”
飞天鼠的回答也是越来越有气无力。
“没有。”
虽然众人已经心神不宁,可张牧却始终充满信心。
澳洲大陆就在那,不可能长腿跑了。只要自己一直往南航行,总能到达。
张牧时不时看着手中的指南针,信心十足。
此时已经处于赤道位置,距离太阳最近的地方,阳光端是毒辣。
飞天鼠天天坐在桅杆上抱着望远镜看方向,离太阳更近。
纵然张牧再有信心,可一直看不到陆地,也是心里发慌,
这天,包括张牧在内的所有人都无精打采的坐在甲板上发呆,此时大家已经没有吹牛的心情,心里都在打退堂鼓。
突然,“噗通”一声,飞天鼠从桅杆上掉下来。
看了看高高的桅杆,再看了看躺地上一动不动的飞天鼠,张牧赶紧冲过去。
“耗子,没事吧?”
“牧哥,咋了?”
看到飞天鼠毫发无损,说话中气十足,张牧直接傻眼。
这高掉下来都没事?
“耗子,咋回事?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听到张牧这话,又看了看围过来的众人,飞天鼠摸了摸头。
“我也是刚来,不知道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