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我们是带了不少钱回来,可你知道现在流球的物价有多贵吗?”说到这,乌鸦明显肉疼。
“不说别的,就说这房子。我们出海前,一套小面积的房子也只不过就一百贯。现在呢?已经涨了一百倍,要一万贯,那可是一千两银子,十两金子的价格。我这次回来,弄的那点钱,全砸房子上了。”
乌鸦说的房子,张牧也明白。
这房子可是武媚娘在开发,大唐那边乌烟瘴气,大家都往流球跑。
一下子涌过来那么多人,房子定然要涨价。
“乌鸦,你买房子干嘛?我不是给你分了一套房子?”
听到张牧问这个,乌鸦更是满脸苦涩。
“牧哥,你相信报应吗?”
“咋滴,亏心事干多了,你家房子被雷劈了?”
“不是,是我闺女。牧哥,你知道的,我有两个闺女,一个十四,一个十二,都到寻摸婆家的年纪。这不是听牧哥你说嘛,女人年纪小,生孩子有危险,所以我也没把这事放心上。可这次回来你猜怎么着?她们自己找到了。”
乌鸦话音落下,从乌鸦的脸上,张牧看到了落寞,小黄毛的落寞。
“这不挺好?省得你操心。”
“牧哥,咱能好好说话吗?你闺女这么干,你乐意?”
“我当然不乐意,那可是亲闺女。”
“牧哥,我那两个闺女也是亲生的。”
“嫁闺女,又不是娶儿媳妇,你买房子干嘛?”看着乌鸦脸色越来越难看,张牧回归主题。
“哎,我那两个贼搓鸟女婿都没有房子,我不买,谁买?”
“啥玩意?你不但送闺女,还送房子?”张牧鄙夷的看着乌鸦。
“乌鸦,咱就说你这两个女婿那样子镶金边了?非得把闺女嫁给他们?”
“牧哥,王八蛋才想把闺女嫁给他们呢,可没办法。”乌鸦沉默片刻,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大家都是兄弟,说不来也不怕你们笑话,闺女有身孕了。现在是我求着人家娶,不然我闺女咋整?咋活?万一想不开再跳了海,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乌鸦,记得前些年你跟我喝酒后吹牛逼,说你娶鸦嫂时,她们娘家也陪了套房子是不是?”
“牧哥,所以我说这都是报应。当初我是怎么祸祸人家闺女的,现在自己的闺女也被人家怎么祸祸。”
“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