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唯一的区别,还有一个区别,就是女儿的人选换了人。
不是那个年仅二十的年轻女郎,而是一个十五六岁的青涩女孩。
“所以呢?”
傅雪如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韩氏。
韩氏仿佛被二女儿的目光蛰到了,心里一慌,下意识的闪躲。
嘴里更是无意识的问了一句:“什么所以?”
“家里没钱了,所以,妈妈你就要把我卖掉吗?”
傅雪如紧绷着小脸,说出的话,亦是如同含着冰碴子。
“什么卖掉!你、你这孩子,净说浑话!”
韩氏愈发不自在了。
面对二女儿那冰冷的目光,韩氏只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这个孩子给看穿了。
韩氏更是有种被当众剥光衣服的羞愤与慌乱。
她赶忙否认。
傅雪如却根本不信:“缺钱?妈,你确定是真的缺钱?”
傅雪如心里可是记着一本账呢。
过去的几个月里,尤其是过年这段时间的寒假,她一直都在咖啡馆打零工。
工资不多,但小费很多。
她年纪小,长得好,还会说英语,不管是男客女客都喜欢。
傅雪如偷偷留下了一小部分,大部分交给了家里。
她将自己的收入,一笔笔全都记得清楚。
自己上交家里多少钱,她也全都记在了小本本上。
傅雪如还知道,自家租住的房子房租是多少,每日的米钱、菜钱又是多少。
还有,妈妈也不是吃白饭,她虽然做不到抛头露面的出去做工,却能把活儿拿回家里。
缝缝补补、洗洗涮涮,每天也不多,但刚好能够折抵一家人的水费、电费等等杂项支出。
家里最大的支出,除了房租、伙食费等,还有她与傅嘉树的学费。
但,学费是固定的,且每个学期给付一次。
傅雪如记得很清楚,新年过完,她和弟弟新学期的学费就已经交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