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岁岁态度坚决,她还打出了“孝道”的大旗。
听从母亲的话,是孝道。
可保住父亲留下的唯一财产,也是孝道啊。
且在男权社会里,父亲是高于母亲的。
这也是过去的十多年里,傅家从未打过雪庐主意的原因之一。
一旦闹起来,打起官司,傅家是真的不占理。
傅兴邦好歹是有些头脸的人,更自诩儒商,自是不会做这种有辱名声的事儿。
如今,龙岁岁又拿卢父说事儿,刚好也能堵住韩氏的嘴。
韩氏:……
雪庐确实是亡夫的遗赠,当年亡夫虽然也是自杀,可他并没有留给妻女太多的麻烦。
他的债务,随着他的死,一笔勾销了。
傅兴邦的情况,就有些复杂。
因为当初欠款的时候,有些字,都是韩氏签下来的。
这些欠债,就不能因为傅兴邦的死而来个“人死债消”。
“不卖雪庐,那、那我该怎么办?”
“雪凝!几千块的欠款啊,就算把我卖了,都还不起!”
“还有你的弟弟妹妹,他们还这么小……雪凝,你是长姐,长姐如母啊!”
韩氏见龙岁岁抬出了卢父,不好再纠缠雪庐的问题。
她只能拼命的卖惨,并试图将责任都甩到“卢雪凝”的头上。
龙岁岁从来都不是圣母。
作为三观感人的龙龙,她不欺辱别人,都算是好的。
让她吃亏,被别人绑架、裹挟,哼,做梦!
“长姐如母,那是因为亲妈死了!”
龙岁岁淡淡的说道。
韩氏还在卖惨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不满。
这孩子,什么意思?
咒我死?
韩氏确实温柔到温驯,但那也要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