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韩家有些关系的人家,应该都知道,梁国公府早已‘分家’。”
“送请柬的话,基本上也都是一式两份——”
一份送给梁国公,一份送给韩仲礼这个世子。
如此,既不会“助纣为虐”的错了规矩,也能做到两不得罪。
东大街被堵住了,轿子寸步难行。
韩仲礼索性就坐在轿子里想事情。
但他思来想去,仍旧想不到,到底是谁家要娶亲。
还是韩仲礼的小厮青松,见自家世子爷撩起帘子往外看,便知道他的“好奇”。
青松便赶忙小跑着挤到前面,抓住围观的路人仔细询问。
然后——
青松很想说“没有然后”。
但,作为一个忠仆,决不能糊弄主子啊。
青松脸色略尴尬,期期艾艾的回到了轿子旁。
“打听清楚了?”
青松的一系列小动作,韩仲礼都看到了,他淡淡的问了一句。
青松:……世子爷,我倒是敢说,可就怕您听了会生气啊。
犹豫再三,青松还是开了口:“是、是樊家下聘礼的队伍。”
樊家?
哪个樊——
韩仲礼刚刚在脑海里冒出这么一个问题,他那颗过目不忘的大脑,就瞬间想到了——樊无疾!
是樊无疾!
那个泥腿子出身的粗鄙武夫。
也是高调求娶郑伽蓝的傻子。
是的,韩仲礼已经知道樊无疾与郑伽蓝的联姻,他更是坚定的认为——
樊无疾是个傻子!
郑伽蓝是什么人?
那可是敢暴打夫君、勒索婆家的疯女人。
樊无疾再克妻,再饥不择食,也不能——
尤其是,在听闻樊、郑两家传出相看的风声后,韩仲礼曾经偷偷找过樊无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