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我丢脸丢到了娘家!韩仲礼,你知不知道,当我祖母、母亲和姐姐知道我居然被个贱妾抢了马车,不得不乘坐老马拉的破车回家,她们是何等的震惊!愤怒!心疼!”
“还有,你当我姐姐愿意多管闲事,冒着被人扣上‘仗势欺人’的帽子,也要送我马车、借我侍卫?”
“她是心疼我,是唾弃你和韩家!”
“结果呢,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你个废物!你个连老奴、贱妾都敢糊弄、欺辱的无能之辈,居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哼!韩仲礼,我真是不明白,刚才在西院,你是怎么好意思笑出来的?”
“你有什么脸去笑?你又笑什么?”
“笑杨姨娘被整治?笑梁国公赔了大笔的财货?”
“杨姨娘也就罢了,梁国公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连亲生父亲你都敢嘲笑,你不孝!”
龙岁岁主打一个不管不顾,随机想到什么罪名,就胡乱往韩仲礼的脑袋上扣。
嘴里骂着,手上也不停。
一把戒尺,上下翻飞。
啪!啪!啪!
新婚第三天,却挨了N顿打。
韩仲礼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新伤叠旧伤”。
还有那种皮肉的疼痛,以及来自于精神的攻击,让他一时都有些恍惚——
难道我真的是个废物?
我竟如此不孝?连亲生父亲都要嘲笑?
当然,韩仲礼到底是男主,聪明,心性坚韧,哪怕是龙岁岁,也无法轻易PUA。
“郑伽蓝!你够了!”
“我怎么就是无能,就是废物了!我是探花郎!纵观整个大齐朝,何曾有一个十八岁的探花郎?”
“还有!我不是忤逆不孝!古人有云‘父慈子孝’,父不慈,子不孝。”
“况且,我也没有嘲笑出声,我更没有忤逆尊长。”
“郑伽蓝,你个泼妇!我、我真的忍够你了!”
经历了“大喜”,丝毫没有防备的,就又“大难”临头。
韩仲礼彻底爆发了。
关键是,他真的确定了一件事:郑伽蓝愿意对付杨姨娘,并不意味着,她会跟自己好好过日子。
她针对杨姨娘,是因为杨姨娘惹到了她。
哦对了,还有梁国公的“赔礼”。
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到了财货,韩仲礼若是还不明白“郑伽蓝”是个贪财的貔貅,那绝对是在侮辱韩仲礼的智商与情商。
这人,泼辣、残暴、疯癫又贪财。
哪怕她能够收拾杨姨娘,能够让梁国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