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公还有他的宠妾、爱子,一脑门的小辫子。
过去没有人计较,不是别人不计较,而是没有必要。
宠妾灭妻、嫡庶不分,说到底都只是梁国公府的家事,跟外人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可若是梁国公的种种“不规矩”伤害了某人的利益,某人准备计较,很多事,就很好办了呢!
龙岁岁默默的想着。
而眼前发生的事儿,似乎就是一个“契机”呢。
“世子爷!少夫人!都怪老奴失职,忘了西院也有预定。”
“那个……马,少了一匹,不过,老奴已经想办法弄到一匹马做替代。”
负责马厩的老管事,一脸的惶恐,仿佛真的是他的失职。
唯有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一抹委屈。
哪里是他失职,忘了登记西院的预约?
分明就是西院生事,非要抢走了东苑预定的马车。
老管事是韩家的世仆,当差二三十年,最是人老成精。
东苑也好,西院也罢,他都不敢得罪。
知道西院抢占了东苑预定的马车,老管事立刻想办法,从旁处借来了马匹。
只是——
“替代?什么马?能比得上府上惯用的大宛马?”
韩仲礼太清楚这些奴婢的套路。
糊弄!
和稀泥!
左右逢源,两不得罪。
偏偏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两全其美”,很多时候,都不过是一方吃亏、一方沾光罢了。
很不幸,这十几年来,在两院的相争中,西院占上风的次数格外多!
“……大宛马难得,老奴无能!老奴无能!”
老管事直接跪了下来。
他接连磕头认错,态度很是恭敬。
甚至带着些许可怜。
其实,这件事也确实怪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