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仲礼只是不想劳烦母亲。
国夫人却误会了。
她以为儿子这是被那个叫阿娇的通房,迷得晕了头、忘了规矩。
二郎,糊涂啊!
通房丫鬟就是丫鬟,喜欢就宠一宠,却不能为了她而乱了规矩。
更不能为了她,让新妇不满。
现在的国夫人,还没有想到儿子继承了梁国公的宠妾灭妻。
她只当儿子是少年心性,单纯、长情又心软。
不管男女,对于生命中的“第一个”都是最看重的。
情窦初开、年少热情时的第一个女人,总归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阿娇还陪了儿子三年。
三年啊,不是三天、三个月。
不说是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了,就是只猫儿狗儿,也有了感情。
少年郎君,娇美丫鬟,情真意切,柔意绵绵……确实难以割舍。
但,事有轻重缓急啊。
怎么能因为一个丫鬟而留下隐患?
不过,国夫人也是从年轻的时候走过来的。
国夫人更是亲眼见过梁国公的疯狂。
对于丈夫的“为爱痴狂”,国夫人只觉得恶心。
可若是自己的儿子也被俏丫头迷住了,国夫人只想着好好规劝、引导。
感情如洪水,堵不如疏。
儿子还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热情炽烈的年纪,不能粗暴,只能疏导。
国夫人看着韩仲礼,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韩仲礼不知道国夫人的计划,他见母亲没有再强求,就以为自己说服了母亲。
母子两个又说了些家常话,韩仲礼便告辞离去。
刚刚走出主院,韩仲礼迎头就遇到了跑得气喘吁吁的小丫鬟。
“世、世子爷!不好了!少夫人、少夫人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