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韩仲礼“擅自”点餐,若是新妇还跟昨晚一样,估计会爆发。
郑伽蓝会骂什么,韩仲礼都能猜到:韩仲礼,你无礼!你居然都不关心我?居然不知道我要吃什么、我爱吃什么!
若是韩仲礼问了,郑伽蓝估计还能胡闹:这些也要问?你不会提前打听清楚?
你果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然后……啪、啪、啪!
韩仲礼似乎都能听到戒尺抽打皮肉的声响。
嘶!
好疼!
他身上那一条条的青紫淤痕,又开始火辣辣的疼。
……这也是韩仲礼确信昨晚不是做梦的主要原因。
“郑伽蓝”可以做戏,但身上的淤痕做不得假啊。
且,很多部位都不是自己动手能够够到的。
这也就排除了韩仲礼夜里梦游,自己打自己的可能!
而新房里,除了他们两个,再无第三个人。
不知自己打的,那就是面前这个高贵娴雅、温柔淑静的高门新妇动的手啊!
“好个郑伽蓝,不愧是高门贵女,这演戏的水准,都快赶上戏园子里的戏子了!”
眼见自己的试探,没有让“郑伽蓝”发作,韩仲礼的胆子似乎都大了一点。
他居然敢在心里吐槽了。
“娘子,你喜欢吃些什么?可有什么忌口的?”
韩仲礼吐槽完,又进行了第二轮的试探。
他要探一探,“郑伽蓝”在人前,能够“忍”到什么地步。
“多谢世子爷关心,妾身已经让人去小厨房,交代了喜好与忌口。”
龙岁岁还是温柔的模样。
只是说出的话,略带些许锋芒——不用你这个废物,本大小姐早就命丫鬟去小厨房叮嘱过了!
韩仲礼:……很好!他知道底线了!
在不涉及“郑伽蓝”利益的时候,她愿意在人前陪着韩仲礼做戏。
可一旦涉及到“郑伽蓝”的衣食住用行等,她也不会直接发怒发狂,骂人打人,而是会软钉子一样的宣誓主权。
在东苑,她是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