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个人,想办法混进东苑。”
韩伯谦转过头,对自己的小厮说道,“我想知道,我的好二弟,今晚过得究竟如何!”
“是!”
小厮答应一声,赶忙下去办事。
另一边,青松与韩仲礼,踉踉跄跄的来到了二门。
进了门,朝着东苑而去。
直到进入到东苑的中庭,鼓乐声、喧闹声渐渐消失,韩仲礼才一反醉态,他推开了青松的手,站直了身子。
“世子爷,您没醉?”
“我当然没醉!”
既然知道某些人不怀好意,他又岂会没有防备?
装醉而已,对于从小在“宅斗激烈”的梁国公府长大的韩仲礼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掏出帕子,擦了擦脸,胭脂就被擦掉了。
抖了抖袖子,一股浓郁的酒气便从衣服上飘散开来。
酒,没有喝下肚,而是倒在了大红婚袍上。
所以,韩仲礼是真的没醉!
“走!回朝晖院。”
朝晖院是东苑的主院,也是韩仲礼这个世子的居所。
新房就设在朝晖院的正房。
原本,韩仲礼还想去书房看看阿娇。
但,韩伯谦的出现,以及青松的提醒,让他还是决定恪守规矩。
今天是他与郑氏的新婚之夜,他不能让郑氏失了体面。
“妻子,可以不爱,却不能不敬!”
韩仲礼默默的提醒自己,压下心中对阿娇的不舍与担心,大步朝着新房而去。
新房,龙岁岁已经换下一身的行头,洗过澡,披散着头发,坐着外间的圆桌旁用饭。
今天结婚,原主从一大早就被叫起来,沐浴、更衣、绞面、梳头、化妆。
从早折腾到下午,然后才被韩仲礼的迎亲队伍从郑家接走。
来到韩家,则又是拜堂等一系列的流程。
一直到晚上,原主才被送入新房。
韩仲礼也折腾,可他到了晚上,却能去前庭的喜宴吃吃喝喝。
而原主呢,却被留在新房里坐床。
一动都不能动,就更不用说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