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柏雪”却是傅家唯一的孩子。
孰重孰轻,盛安琪用脚指头想也知道。
“傅柏雪,你就算是傅家的太子女,你、你也不能这么过分啊!”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哦不,人家都没有直接甩巴掌,而是用戒尺!
这可比电视剧里,那些负责掌嘴的太监、宫女聪明多了。
力是相互的呀。
自己动手,手也疼!
还是戒尺更方便,小巧易携带,打人还超疼。
关键是,这,不算凶器!
呜呜,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怎么这么多的鬼心眼儿?
太狡诈!
太狠毒了!
“啪!”
龙岁岁从来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哦,想骂人就骂人,挨了打、吃了亏,又想讲道理了?
凭什么?
龙岁岁才不会惯着。
有人骂她,她会直接祭出戒尺。
有人试图讲道理,她也会直接抽、抽、抽!
戒尺直接抽在了那个女孩子的脸上,瞬间,一道长条形的痕迹就出现在了娇嫩的脸蛋上。
“啊!你、你居然还敢动手!我、我已经给我哥打了电话,他马上就来!”
这位小小白富美,她的哥哥虽然不是“四少”,却也跟冷封等玩儿极好。
都是一个小团体的人,一人有事,全体出动。
苏白瓷混乱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奇异的清醒过来。
她顾不得去询问龙岁岁到底是谁,赶忙冲着龙岁岁喊道:“那个,他们好些人呢,都是高三部的!”
冷封等,就是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