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呢?没有马上到也就算了,这位主儿,现在直接把事儿都忘了。”
深吸一口气,盛景然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
他提醒道:“封子,青染姐昏倒了,送到医院,查出了心脏病,情况不太好!”
听到“青染姐”三个字,冷封才仿佛是猛然惊醒——
草!苏青染!
草草草!苏青染病了,我要去医院看她的!
可、可我居然忘得一干二净。
冷封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绪。
羞愧!
着急!
愤怒?
还是恼羞成怒?
耳边的听筒里,还在传输着盛景然的声音:“封子,我们谁都没想到,青染姐居然是非常罕见的孟买血,比熊猫血还要罕见稀有。”
“这玩意儿,我也听不懂,就是非常稀有,医生说了,全国登记在册的也就只有几十人。”
十几亿人,却只有几十例,这比例,太吓人啦!
一旦出了事儿,就只能自输血,或是找那极少数的同类。
盛景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躁。
很显然,他很为苏青染的病而忧心、焦虑。
“孟买血?”
冷封也是第一次听说。
“对啊!最要命的,还是青染姐的心脏病!”
盛景然说到这里,忍不住烦躁的挠了挠头,“现在还能吃药控制,如果以后药物失效了,就只能做手术。”
而似心脏病这样的大手术,期间肯定少不了用血。
就算是苏青染可以自己平时储备,关键时候自输血,那、那也有风险。
谁都不知道,手术过程中会有怎样的风险,也无法确定日常的存储,能否够用!
另外,还有个更为可怕的情况,盛景然没说——
如果做手术,都不能治愈苏青染,那她就只有换心一条活路。
心,本就非常难得。
更不用说,苏青染还是如此稀有的血型。
这、这……只是听着,就让人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