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话是,我要去边疆,我要发光发热;真话是,我喜欢大海,我享受在海水里恣意畅游的感觉,我还喜欢大海里蕴藏的无穷无尽的宝藏!”
说到“宝藏”二字的时候,龙岁岁还特意看了眼黎行舟。
黎行舟眼皮跳了跳,“大小姐,现在是一九七零年!”
说什么宝藏,多不合时宜?!
“也就是有喽!”
龙岁岁却按照自己的思虑,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黎行舟:“我可没说!”
龙岁岁:“你也没否定啊!比如海盗留下的宝藏!”
黎行舟麻木脸:……你还真敢想!
海盗的宝藏?
呵呵,你知道南海有多少岛屿,多少海礁嘛。
那些海盗,随便找个地方,就能藏匿宝藏。
想要找到所谓的宝藏,要么运气好,要么就死命的找!
黎行舟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这种事儿上。
或者说,他所掌握的宝藏,已经远远超过所谓的海盗宝藏。
龙岁岁:……哦豁,这家伙对海盗的宝藏都不屑一顾啊。
要么是真清高,要么就是真不稀罕!
而什么人会不在乎金银珠宝?
当然是拥有更多金银珠宝的人啊。
“嘿嘿,没看出来啊,这厮看着被欺压,像个十足的落魄户,其实人家实际上还是个家底丰厚的狗大户呢!”
龙岁岁猜测到这一点,看向黎行舟的目光更加火热。
黎行舟感受到龙岁岁的炽烈,不自在的同时,还有种奇异的感觉。
毕竟不管怎么说,“云从容”都是个出身富贵,读过书,长得还漂亮的女孩子。
被这么一个千金小姐觊觎,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会满足人的成就感、虚荣心。
尤其是他,黎行舟,从小就被人偷偷骂“番鬼佬”,长大后,家庭剧变,他又成了丧家犬。
本就被人嫌弃的容貌,几乎成了他的罪孽。
就连南岛上,被发配来的渔霸的女儿,都嫌弃他呢。
家中阿婆,更是整天担心他会打一辈子的光棍儿,彻底断了黎家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