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聪明,现在要坑死全家了,居然有谋有划的——”
马秀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拍着大腿,不停的哭嚎着。
龙岁岁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婶婶!”
龙岁岁淡淡的打了个招呼。
她没有丝毫的胆怯,也没有任何愧疚。
她甚至就像平时一样平静。
她的出现,让马秀兰的哭嚎戛然而止。
马秀兰顶着一脸的眼泪鼻涕,狠狠的瞪着龙岁岁:“云从容,爱红干这些,你知不知道?”
龙岁岁无辜的摇摇头,“不知道!”
拜托,你作为亲妈,都不知道,我一个“外人”又岂会知道?
“……”
看到“云从容”又是这种乖巧、听话的模样,马秀兰却无比刺眼。
她可没忘了,之前在厂门口的时候,这死丫头不管不顾的喊着“我自愿下乡”。
她那模样,倒是光伟正了,却直接断了云爱国、云爱党的退路。
还反衬得他们夫妻,又自私、又没有觉悟!
这,也是个坏种!
平时的“傻”,都是装的!
忠里藏奸,关键时候就狠狠咬你一口!
毒啊!
狠啊!
马秀兰脑子里满都是对于“云从容”的怨怼。
“你和她住在一个屋子里,她要做什么,你就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到了这种时候,马秀兰彻底不装了。
真心问罪也好,有意迁怒也罢,她把在云爱红那儿受到的气,全都撒到了龙岁岁身上。
龙岁岁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忽然幽幽的说了一句:“婶婶,我爸是烈士?我妈是功臣?”
马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