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既然是木头做的、泥巴捏的,那么自然听不到、看不到,也不会说话喽!
杨复礼、韩攸宁不知道,他们夫妻搞的这一出,直接把身后的宫人们全都弄成了雕塑。
呃,好吧,其实不只是宫人们,凌晨四五点就起来上朝的文武百官,习惯性的下跪行礼,抬起头来时,看到高台之上站在的两大一小三个身影,也都全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
我、我怎么好像看到韩皇后了?
话说这不是在做梦吧?还是说,我才四十岁,就已经老眼昏花?
韩皇后?小公主?!
一群官员风中凌乱,仿佛集体被点了穴,一动不动,也说不出半个字。
直到杨复礼将龙岁岁放下,并扶着韩攸宁坐下后,自己也在一侧坐定,乌压压的人群中,才总算有人率先反应过来。
“陛下!为何皇后会出现在朝堂之上?”
说话的是左仆射,也就是郑太后的父亲。
郑仆射也算是三朝老臣,虽然成了国丈,但大雍朝并不十分限制外戚。
再者,郑仆射除了是外戚,他还是一等世家郑氏的掌舵人。
他位居高位,可不是靠着殷勤关系,而是世家的支持,以及自己的才干。
按照辈分,郑仆射还是杨复礼名义上的外祖父。
虽然没有血缘,但礼法就是礼法。
私底下见面,杨复礼也要客气的称呼一声“外大父”。
当然,朝堂之上,只有君臣。
郑仆射是臣,可他更是历经三朝,总揽中枢二三十年的老臣。
不是顾命大臣,也是先帝重用之人,是有劝谏“小皇帝”的资格的。
而今日,郑仆射估计也是被惊到了、气狠了,竟失了分寸,没有太过委婉,而是直接诘问。
“啊?是左仆射啊!左仆射快免礼!”
嗯嗯,杨复礼知道,此刻就是他装傻充愣、胡搅蛮缠的时候。
他故意没有接郑仆射的话茬儿,而是像个仁爱、包容的帝王般,非常客气的让郑仆射免礼平身。
郑仆射:……你个竖子!你少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
“陛下!老臣跪与不跪,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