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这两坛放哪,您给我指个路,我给搬过去。”
在王秀兰的指引下,刘婧雪将人参酒藏到了某个秘密地窖,酸菜缸放到了牛棚原本的地窖中。
王秀兰让刘婧雪坐着休息,她和刘卫华整理其它东西。
“小雪,这鱼你怎么不留着自己吃,给我们送这么多干什么。
上次你送过来的两背篓,还不知道得吃到啥时候呢。”
“我上次分了50,都还没怎么吃,这次又100斤,我一个人哪吃得了这么多。
你们不替我分担些,我餐餐吃鱼都吃不完。
鱼再好吃,餐餐吃也会腻。
你们上次的那些,不是好些腌了咸鱼,这次的就别腌了,往雪堆里一埋,吃新鲜的。
咸鱼留着以后再吃。”
含灵气的鱼,腌制后难免丢失一部分灵气,刘婧雪才说让他们吃新鲜的。
“行,听你的。”
王秀兰吩咐一旁的刘卫华,“卫华,你把这些鱼一条条地塞雪堆里去。
另跟那些肉、冻梨放一起,免得串味了,得另起一堆。”
刘婧雪坐在炕边,问吴老头,“吴爷爷,您的信写好了吗?
如果写好了,我明早就去镇上,塞包裹里寄出去。”
“写好了,早就写好了。”
吴老头一边说,一边从胸口掏出早准备好的信。
刚准备递给刘婧雪,想了下,又去找笔,在信的末尾又添上了几句话。
到底是另人的隐私,刘婧雪没有用神识查探。
等吴爷爷将信递来后,她接过塞口袋里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