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又岂能让张俊自己做主?
众人似乎都认可了这种调动的可能性,表面上虽然还是笑哈哈的,但对张俊的热情,明显又减淡了几分。
杨传信拍拍张俊的胳膊:“没事,即便去了党校,那也是不错的单位,你能认识更多地方干部,开拓自己的眼界,增长学识,这可是大好事!”
说完,他背着双手,不紧不慢的离开。
他很认可张俊的能力,也很欣赏张俊的才华,但是张俊这个人,怎么说呢,几次三番,三番几次,就是拉拢不了!
如果能把张俊调走,换一个听话的,或者好掌控的副书记过来,对杨传信来说当然是好事。
最惆怅的人,反而是骆知秋。
张俊想要留在省城,唯一的可能就是接替骆知秋的职务。
可是骆知秋并没有接到要调职的通知,也不曾收到过可能调职的风声。
那么,骆知秋大概率不可能离开。
张俊也就无从升职,不可能留在海江市。
他只能去省里或者去其他市州。
张俊这一走,骆知秋就少了一个可靠的助攻。
骆知秋好不容易才培养起和张俊之间的感情。
这种感情,并非儿女私情,也非男欢女爱之情,而是一种微妙的感情。
不管是出于对骆知秋的好感,还是出于利益的需求,张俊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会选择支持骆知秋。
张俊这一走,骆知秋顿失知己,也失去了最大的助力。
然而她纵有万般不舍,也不可能阻挡张俊上升的通道,只能独自叹息。
其他人对张俊的离开或者留下,并没有多少直接利益,也就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下班后,张俊回到家里,又开始怀念陈南松。
这个时候,如果能和陈南松好好商量一下,那该多好?
张俊拿出手机,拨打陈南松的手机号码,还是无法接通。
“唉!”张俊发出一声悠悠的长叹。
他打电话给妻子,说了今天考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