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喃喃自语,像是挽留已经远去的陈南松。
陈南松有如闲云野鹤,忽然而来,忽然而去。
保姆程秀兰走了进来,见张俊发呆,便推了推他:“老板!老板!你没事吧?”
张俊回过神来:“陈老走了。”
程秀兰啊了一声,瞬间泪流满面:“好端端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张俊差愕难当,原本挺难受的,此刻被她给整笑了:“陈老是离开了,又不是那个了!你哭什么?”
程秀兰破涕为笑:“我还以为他那个了呢!他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小姑娘习惯陈老偶尔外出几天,以为这一次,陈南松还会像以前那样,玩几天就回来了。
张俊失落的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起身打开房间的几个柜子查看。
陈南松只拿走了他自己的东西。
张俊送给他的,几乎都没有带走。
一阵阵难过涌上张俊心头。
陈南松跟着张俊好几年,哪怕只是个门客,也该得到他应得的那份报酬。
可是陈南松却什么也没有带走!
他两袖清风而来,又两袖清风离开。
张俊不由得想到了和陈南松初次见面的那个早上。
彼时的张俊,正在走衰运,事业、家庭、婚姻,诸多不顺。
也就在那时,他遇到了陈南松。
那个一脸贱兮兮的笑,看起来像个骗子的算命先生,在张俊摔了一跤后,拍了拍张俊的肩膀,摇头晃脑的对他说:
“非也,非也!正所谓,否极则泰,小往大来。你只需要安之若素,不出三天,东方必定有好消息传来。”
果不其然,三天之内,张俊真的转运了!
那天相遇的情景,此刻如此真实的浮现在张俊脑海里。
可是,那个在绝境里给他希望,还能占他前程命运的算命先生,却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张俊感叹不已,茶饭不思。
程秀兰几次三番喊他吃饭,他都摆手说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