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得搞点汾酒啥的?”
看着宜宾杂粮酒几个字,张秋山眉头拧出来的褶子,更深了。
人说开口不骂送礼人……
这要是换成防务部的任何一位将军,或者说各地省府的一把手,他老唐就算是给人送一坨……那些人也不敢说个不字。
但这偏偏是送给叶安然的。
那是个什么人?
那是连长官部都不放在眼里的人。
唐坤抬头看了一眼警卫搬着的酒,“这酒咋了吗?”
“我跟你说老张,这是宜宾的杂粮酒。”
“当地人管它叫杂粮酒,别看他名字虽然土,但酒是好东西,1909年的时候,宜宾的举人杨惠泉品尝完之后给它取了个响当当的名字,管它叫五粮液。”
“只不过现在兵荒马乱的,人家酒厂觉得赖名好养活,杂粮酒接地气。”
…
张秋山抬了抬眼皮,“你糊弄我行,你要是敢糊弄叶安然,我跟你说,那你就惨了。”
到时候别说请人家帮忙了。
人可能都得让叶安然给轰出来。
唐坤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这酒他绝对喜欢。”
“放飞机上。”唐坤命令道。
警卫把酒搬到飞机上。
唐坤和张秋山登上飞机。
随后不久,专机从笕桥机场升空。
鹤城。
叶安然同明台见面。
东北安全局启用了雪城代号田螺的特工。
秘密调查稻叶、玉旨正一受伤的事情。
没多久便收到了田螺的回信。
稻叶和玉旨正一两个人只是皮外伤。
参与刺杀,引爆定时炸弹的人,已经被全部送进雪城特务机关接受调查。
叶安然听完明台的汇报,他有点看不明白了……
稻叶和玉旨正一这是玩得哪一出啊?
怎么还能让小鬼子的杀手给惦记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