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呀路!!”
“这些混蛋!!”
…
副官当时只是瞥了一眼,具体的内容他也没有看清楚,现在看到南二郎发脾气,副官疑惑道:“将军,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我们的货轮突然离港了?”
“坂田六郎那个畜生!”
“控告玉旨正一走私战略物资!!”
“他妈的贱人!!”
南二郎一把掀翻了桌子。
桌子上面的茶杯,台灯碎了一地。
“这些畜生!”
“我们的部队正等待着这批军用物资救命!!”
“他们在后面搞什么鬼?!”
“走私是吗?!”
“他他妈的从正规渠道买战略物资你倒是卖给老子啊!!”
这一刻。
南二郎气的头发都站起来了。
他理解不了这种后方的傻逼行为。
南二郎指着通讯兵怒吼:“给大本营发电报,给老子狠狠地问候坂田六郎的母亲!”
“问候军部,参谋本部的那些傻逼!!”
“艹!!”
“哈依!”通讯兵倏地回应一声,他手指飞快的在发报按钮上面跳动。
很快。
一封带着脏话的电报发到了大本营。
上午十一点钟。
特高课审讯室。
经过电刑和鞭打的玉旨正一奄奄一息的靠着电椅的椅背。
谁敢想啊?
他在华夏开了那么长时间的日本料理,帮助利剑处理过那么多的情报都没有发生任何的问题。
因为协助芬当局的工作人员撤离脚盆鸡竟然坐上了电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