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紧急向他们下达了命令。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严禁各部队向东北野战军开火。
…
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坐到旁边。
他望着远处,听着那边传来密集的枪声和炮声,“东北空军袭击乌苏亚王宫的时候,苏维埃莫斯科战区的空军,和列宁格勒空军都在附近侦察。”
“空军把乌苏亚发生的所有事情向克林宫进行了汇报。”
“你大概不知道吧?”
“东北空军所使用的应龙战斗机,飞行速度是我们装备的伊尔战斗机的一倍。”
“也就是说,东北空军的战斗机和我们的战斗机保持着一样的速度飞行,他们加速飞到我们家完成了轰炸任务,回来的时候还能遇上我们的飞行员,甚至还能和我们招招手。”
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抿了一口伏特加,“而我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我们到家发现家没有了的时候,东北空军已经降落在他们家的机场看攒劲的节目了。”
…
亚历山大·乌克托夫愣住。
他深吸口气。
凝视着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真的有这么夸张吗?”
…
“应该比我说的更夸张。”
“额……”
…
上午十点十五。
突泉县。
巴图鲁的独立一旅在峡谷公路埋完了地雷。
他们在峡谷两侧的山峰上埋伏,其余的部队在峡谷里外埋伏。
巴图鲁在一侧的隐蔽点,和指挥人员观察着峡谷方向的动态。
他们的骑兵离着山谷比较近。
害怕军马发出声音,骑兵给每一匹战马都套住了嘴巴。
十点二十。
第一集团军重装合成旅红旗重装一营停在了距离峡谷一公里以外的地方。
营长毛大志坐在排在首位的坦克车上。
他摘下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