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明明在家,都不跟她说一句话,直到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再次考好,家里才会又恢复从前欢声笑语的样子。
宋淮南有些话没说全。
但舒姣听到大半,猜也猜得出大概情况了。
“你在学校交到朋友了吗?”
舒姣问道。
宋淮南摇头,“爸妈不让我跟他们玩,说耽误学习。”
“那你跟他们玩了吗?”
“没有,我跟我同桌玩。我有时候帮同桌做作业,给她带零食,这样她就会跟我一起玩了。”
舒姣又在心里记了两笔——
疑似讨好型人格。
在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宋淮南脸上没有半点伤心的情绪,就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一样。
明显状态不太对。
“最近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
舒姣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来做心理咨询。
“我……”
宋淮南张了张嘴,似有点说不出口,“我把我领导给打了。”
“嗯?”
舒姣有些惊愕的看着她,“原因呢?我觉得你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他有病啊。”
宋淮南理直气壮道:“我跟你说,医生,我那个领导,一天天干什么什么不行就算了,还老爱指手画脚。出点业绩都是他团队带得好,出了差错都是我们事没做好。”
“那确实该打。”
舒姣一脸赞同的冲宋淮南竖起大拇指,“这是你领导的问题。”
“就是可惜,我工作也没了。”
宋淮南还是笑着,语气很轻松。
“你那个领导,是不是还说过,你能力很差,除了他没人愿意带你这样的新手,这一类的话?”
舒姣就着话题追问道。
“哎?神了。医生,你怎么知道?他还真说过这话。”
说着,宋淮南白眼一翻,“可我是谁啊?区区一点工作,我怎么可能搞不定呢?我什么都能做好的,我可以做到很完美。”
舒姣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