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怀生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
他确实也不好意思说。
这才处几天,上头比他还着急。
一群人拉着他在办公室里分析,那架势比打仗的时候还要严肃。
最后分析出来——
舒姣她不喜欢太强势的。
然后头儿就让他装可怜,博同情,说这样舒姣肯定会心软。
不过现在看来……
心软没看见,倒是把人逗笑了。
他就说他不适合这一套吧,不该听头儿的!
路怀生有些懊恼的想,任由舒姣柔软温热的指腹,在他手上捏来捏去,思绪便全落在她手上。
温软。
脑子里只剩这俩字了。
再抬眸一看,舒姣那双漂亮的眸子含着笑,眼睫毛微微颤着,阳光照在她身上,衬得她好像会发光似的。
看似温和,但身居高位养出的气质,天然就带着压迫感。
“想什么呢?”
舒姣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路怀生的脸一下子就热了,下意识恢复到之前那强装正经的状态,“没、没想什么。”
“哈哈哈……”
舒姣乐了。
又处了十来二十天,婚事就定了下来。
扯了证,也没摆什么宴,就请了些老朋友聚一聚,把路怀生正式介绍给他们认识认识。
虽然,他们估计早就把路怀生祖上三代都给查了一遍。
但那不重要。
一群人言笑晏晏,给出了发自内心的祝福。
这会儿,全球形势也很和平。
托“小姐”出嫁时带的陪嫁的福,鬼子现在还在收拾烂摊子,全球各国都很好说话。
只是他们抠破脑门也想不明白——
兔子怎么会发展得这么快?!
明明第一次全球竞赛的时候,兔子还是大面积冷兵器时代,一转眼的功夫,军武的先进度就远超世界了。
不过仔细想想,兔子好像一直都不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