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少帅的威风,一去不复返了。
容家呢?
一瞅翟新这鬼样子,上手就是一个棒打鸳鸯。
翟新一怒之下,直接带着人去容家,把容婉抢回了副官的家。
那天,真是叫虞城高门大户,看了好几场大戏。
翟新抢亲;
容家断亲;
容婉泪洒容府跪别父母,无名无分跟着翟新走人,容父容母一个吐血一个气晕,紧闭大门数日不开;
副官府上,要啥没啥的成了一桩喜事……
天爷哦~
这都是些什么鬼热闹!
“您是不知道啊~”
说话的贵妇人掩唇轻笑,“翟家和容家这事儿闹得,报纸上可连连写了半月不止呢。”
“现在他们府上,也可热闹了。”
另一位妇人轻笑一声,丢出一块麻将,“三筒。前头许夫人怒扇副官一巴掌,硬是把翟新和容婉的开支缩减了七成。”
“七成?”
舒姣眉尾微挑,也丢出个三筒,“跟。缩减这么多,副官不闹?”
“闹什么?副官有什么钱?还不都是吃的许夫人的软饭。”
坐在舒姣下家,戴着眼镜的男人嗤笑一声,也丢个三筒,“继续跟。要我说,副官把翟新带回去,就是个错误。”
“人许夫人也不是冤大头。”
“养了副官,养了姨娘,养了庶子庶女,还要给他养上司的儿子和儿媳。”
“翟家又不是没人了,啧~”
“关键是……”
坐在舒姣对面的夫人接过话头,“翟新和容婉,简直把副官府,当成自己家了,颐指气使的。什么都要买好的。”
她指尖轻转着一块麻将牌,“我可亲眼看见,一千五百大洋的珍珠项链,容婉说买就买。”
“许夫人自个儿都没买过这么贵的呢。”
“可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