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舒小姐。”
翟管家赔着笑脸儿,“我们家大少爷,绝对没有退婚的意思。这都是误会啊!要不,您儿进来谈?”
一边说,他一边给手下使眼色,让人赶紧进去通知主事人。
再不出来个主家,他这个管家是真稳不住了。
“进去就不必了。”
舒姣嗤笑一声,语气讥讽道:“你们翟府地贵,我小门小户的,可不敢进。”
“退婚,还嫁妆的契书,是翟新亲手签的。”
“左右,你我两家,脸都撕破了……”
舒姣眼眸微眯,面色森冷,“若你们翟家不认账,我就直接抢了。大不了,大家一块儿死。”
我都这样儿了,死也就是一条命。
你翟家豁得出去吗?
“舒小姐,这真的是误会啊!”
管家连忙哄着,安抚着。
而翟家里头。
翟家人正愁着还没清醒的翟新。
翟父已经派人全城查找凶手,翟母手帕掩面,哭得两眼泛红。
至于翟家那些有儿子的姨太太们,别看面上一个个悲切得好像自己亲儿子没了,心里那可激动得不行。
就盼着翟新这么没了,好让自家儿子顶上呢。
“大帅!大帅不好了!”
进去报信的人喊着,“舒小姐带了人,在门口闹着要退婚啊!”
什么?!
翟母顿时脸色一变,“好啊!我儿刚出事,她就迫不及待要退婚?!”
当即气冲冲要出去。
翟父脸色也不好看,紧跟着往外走。
一边走,报信的人就连忙解释,“舒小姐说,是少帅找她退婚,昨儿已经签了契书,她今儿是来讨嫁妆的。”
“说要十八万九千二百零三块大洋!”
听到这,翟父和翟母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