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舒姣轻巧的落在迟玉身边,冲迟玉轻眨眼,“不愧是我家玉玉宝贝儿,真棒。”
身后,养魂树噼里啪啦的烧了起来,洹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见状,大伙儿都懂了。
有一个算一个,连忙添油加柴,争取把这玩意儿彻底烧死。
至于两边同时被烧的墙和房屋……
嗯……
现在已经顾不得古遗址、古董了,保命要紧啊!
“刚才在祭台那边,不能烧吗?”
迟玉一边丢燃料一边问。
“不能。祭台防火。”
舒姣微微摇头,“而且祭台底下有养料。养魂树和洹不离开祭台的话,就能一直吸取能量,杀不死的。”
说话间,燃料用尽。
养魂树带着洹同归于尽。
只剩下一片灰烬,与……残破不堪、乱七八糟、乌漆嘛黑的古城池。
“为什么这个大祭司还能活着?甚至看起来,比蚩王墓里的蚩王更清醒,更理智。”
陈元生一抹额头的汗,好奇的问着舒姣。
“也是一种共生。”
舒姣指了指养魂木,“乂族擅药,秘药、养魂木、紫茧木棺和整个乂族的血肉供养,让洹成了一个与树共生的人。”
“之所以比蚩王清醒,那是因为他一直都清醒着。”
“三千多年,在沙漠底下与黑暗为伍。不能动,不能睡,什么都做不了。”
“早就疯了。”
“他不是理智,他是只剩下一点执念。”
所以才会一听到她的名字,就直接诈尸,甚至毫无理智的离开祭台。
这位大祭司脑子里,应该只有“杀掉舒家人”五个大字了。
“这种活着……”
陈元生嗤笑一声,“生不如死罢了。”
舒姣勾唇轻笑,没搭理这话,伸手勾搭住迟玉的脖子,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靠在她肩头,“玉玉~好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