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血蚊,出现的契机到底是什么?黄昏?人的味道?”
记录一下,回头试验,可惜没抓到个活的。
“这个花应该是故意栽种在这,防蚊的,这个避风区极有可能是同一时代的人弄出来的,类似于监控区或者保卫室?”
猜测一下,又不违法。
一群老教授们精神百倍的开始探索。
那亢奋状态,感觉比宴睢带来的年轻人都有活力。
“有字!有字!”
打着灯光,一行人在沙石上发现了一个标记——叁。
叁?
这是第三个,一共有几个?
暂时没人知道。
被追了一路累得半死,一群人吃了干粮喝了水,留一拨人守夜,一拨人就睡去了。
次日。
火热的太阳又晒在了人身上。
舒姣感觉自己像一条蹦到沙滩上回不去的、即将渴死的鱼。
幸好宴睢找到了上一批进来的宴家人,留下的标记,顺着标记他们勉强还算顺利的……
遇到了流沙。
舒姣:……
舒姣微妙的看了眼宴睢。
宴睢整个人趴在流沙上挪动,争取把自己甩出这片致命地。
舒姣准备起飞。
“宿主姐,别跑了,流沙下去就是通道。”
003“啧啧”两声,“你看看,还得是我吧。这个宴睢就是个坑货,白瞎他那张看起来斯文败类的精明脸蛋儿了。”
舒姣表示赞同。
然后摆烂的摊在那。
宴睢:???
“舒老板?”
你这就放弃拯救自己了?
“我感觉……”
舒姣高深莫测的看向他,“底下有东西在召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