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一笔笔数字立马到账。
舒姣报了税,才从椅子上起身,把合同弄出来,签了字,几个人带着货就走了,走得很开心。
舒姣也很开心。
这几笔买卖,几乎是无成本,纯赚啊!
这生意,能!做!
她喜欢!
“我说几位……”
舒姣懒洋洋的、仿佛没骨头似的半靠着桌面,指尖轻敲了敲那张金丝楠木镶螺钿的桌子,似笑非笑道:“眼光这么挑呢?”
“姐姐这儿的货,一样都没看得上的?”
三个人。
一个看起来约摸二十出头,跟个柔弱小白脸儿似的;
一个四十左右,看起来很沉稳,身形修长,手腕间缠着一条千年紫檀的佛串,身上有股大权在握、生杀予夺的气息。
最后一个,看起来不太显眼。
但身上那股劲儿……
杀过人。
不止一个。
这么三个人跑来找她,做什么呢?
舒姣眼底滑过一抹玩味儿。
“舒老板,久仰大名。”
最后,还是那位四十来岁,一看就是主导人的人接了话,“我姓宴,宴睢。”
“哟~宴老板,久仰久仰。”
舒姣笑吟吟的把003掏到了手心,“宴老板不在西北待着,来这儿做什么?”
宴睢。
宴家。
西北最大的古董买卖商,除了古董买卖外,家里隔三差五也干点儿支锅的活儿。
她老舒家,在江南呢。
大老远的来一趟,总不能是为了她手头那点儿好东西。
“舒老板这儿的货够齐全的。舒老板藏得深,也怪我那边山高水远的,这次之前,倒是半点儿风声都没听到过。”
宴睢笑吟吟道。
从前没听过这么厉害的舒家,你怎么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