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一愣,转头看向她当事人魏先生——
离婚跟她工作有关?
这事儿你瞒着我?
岂料魏先生也是一脸懵,发出一个“啊”字。
舒姣再转头一看,对面刚才辩得激动到拍桌的律师,也是一脸迷茫的看向他当事人罗女士——
啥意思?
活祖宗啊!
咱俩交谈细节的时候,这事儿你可一点儿口风都没透。
你到底想不想胜诉了?
法官一看几个人这表情,也懂了,又搞这一出是吧?
习惯了。
“被告,到底什么情况?”
法官问了句。
听法官这一问,罗女士又支支吾吾不肯言。
她不说法官要问啊。
总要弄清楚细节,才好判定到底这婚能不能离不是?
再三追问下,罗女士才面露难色道:“启禀法官大人啊,不是我不肯离,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我吧,哎呀……”
都看出来了,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儿。
否则罗女士也不至于这么难以启齿。
但箭在弦上,不说也得说了。
“是这样,我跟老魏也是相亲认识的,我跟他说我是公司前台,一个月工资六千五。”
罗女士轻叹一声,“其实不是的。”
“我是跟公司经理有一腿儿,那经理就喜欢别人的老婆,我也没办法,就跟老魏闪婚了。”
“要是离婚的话,我怕他把我踹了。”
“我工作不保啊!”
“老魏,我的钱你可没少用啊。咱俩就这样不挺好的吗?你找你的,我找我的……”
噼里啪啦一堆话出来,舒姣都给听懵了。
啊这……
这对吗?